里面的机器都搬了出去,进行了彻底的打扫,很多平桌、缝纫机之类的开始布置。
同时,轧钢厂后面到亮马河的那片空地也开始有工人进驻。
终于,经历了两天半的卧铺,几人回到了四九城。
何雨柱和刘光齐回到四合院,正赶上一群老爷们扯闲篇。
何雨柱和刘光齐拎着拉杆箱走进来,众人才停止了话题,和两人寒暄。
柱子、光齐你们这是出差回来了!有没有稀罕玩意给大伙开开眼?
老少爷们都聊着呢,也没啥稀罕东西,这个烟大家尝尝。
光齐,听说你们单位又要扩建,你跟着厂长出差,有没有内部消息?
不以为意的何雨柱,疑惑的看了看刘光齐:“你们厂子又要扩建,老李也没说啊?”但是,何雨柱估计有可能跟拉杆箱有关。
刘光齐摇了摇头:“柱子哥,你都不知道,我肯定更不知道。”
何雨柱听后,也没往心里去,和自己没关系,自己也没有要塞进去的人,扩建不扩建的也和他这个摸鱼的没关系。
俩人和众人寒暄几句,各自回屋了。两天半的车程是真折磨人,何雨柱回到家也没收拾带回来的东西。
把箱子交给媳妇儿,开始收拾洗漱用品,何雨柱准备去好好泡泡,放松一下。大冬天的,没有比泡澡更享受的了。
收拾好东西,何雨柱准备带着俩儿子一块去。但是转了一圈,何雨柱也没找到包子和馒头,肯定看到何雨柱收拾东西,俩儿子躲了!
也不知道小孩子都是什么心理?玩水一个比一个积极,洗澡一个比一个藏的快。
只好一个人提着网兜往鑫源浴池赶去,步行十几分钟,何雨柱来到了位于斜烟袋街的鑫源浴池。
交了澡票和5分钱的搓澡钱,何雨柱开始走进男浴间。
掀开棉帘子,一股硫磺皂的味道直冲脑门。没办法,这年代都用这个,没说的,便宜。个别用香皂的,根本没法和硫磺皂的味道对抗。
泡了半个多小时,何雨柱才上来找搓澡师傅。把号牌交给师傅,师傅收下之后就开始搓了起来。
这应该是个北派师傅,手劲比较大,搓完之后,何雨柱变成了红彤彤的。如果掌握不住力道,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是技术不到家!
神清气爽的何雨柱,晃晃悠悠的回家了,这才叫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