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果然传来消息说找到了。原来棒梗昨晚在二车间的小仓库里睡着了,今天有去的早的工友,给发现了。
贾张氏、秦淮茹包括易中海的心都落到肚子里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的事情给棒梗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
儿时的记忆总是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呈现在人们的脑海中,而昨天的那一幕,估计棒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但是相比闫解旷、刘嘉成,棒梗更恨秦淮茹和易中海。他幼小的心灵认为,他之所以会承受这一切都是他俩造成的。
但是,秦淮茹他恨不起来,易中海确实被他恨到了骨子里。也是从这天开始,棒梗再也没和易中海说过一句话,没再踏入过易中海屋子一步。
周日到来,一大早闫解成就拎着好多食材上门了。随着秋天的丰收,今年的物资多了很多。菜市场外面零星的能看到进城卖土特产的人,闫解成就是在那里买的。
何雨柱很意外的看着闫解成,虽然每次聚会,闫解成都会加菜,但是主动发起聚会还是许大茂和刘光齐比较多。
何雨柱笑着把解成让进院里:“这是馋了?中午想喝点?”
闫解成嘿嘿一笑:“馋了,也有点事儿让大伙帮帮忙,中午咱们边喝边聊。”
何雨柱无所谓:“成,那就中午聊,你去通知他们吧。10点来帮忙收拾食材,11点半,准时开餐。”
聚餐队伍不断壮大,干活的人也变得多了起来。大家也都没空手,这个添个猪头肉,那个添个花生米,许大茂和刘光齐没人拎来两瓶酒。
其中,最高兴的要数聋老太太。每次聚餐,何雨柱都会让李翠兰给盛一碗菜送过去,省的李翠兰再动手了。
喝酒的在八仙桌上,不喝酒的在圆桌上。就这,没挤下的刘光福和六根还是拨了几个菜跟包子馒头在外面石桌上吃的。
等到,妇女儿童这边都吃完,何大清也下桌之后。闫解成敬了杯酒,这才把问题抛出来:“哥几个,解放的情况,大家还得给想想办法,明年他可就到年龄了。”
许大茂无所谓的说道:“不行就找个农村的,真要肯花钱,漂亮的大姑娘有的是。”
刘光齐比较冷静:“这年景也就是刚好一点,没有定量是个大麻烦。而且现在还在精简职工,农转非难啊!”
何雨柱掏出香烟散了一圈:“我觉得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