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见过世面的闫解成,很有眼色的塞给媒婆半包烟。开始打听姑娘的身份:普通家庭,家中老大,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姑娘可能是脸皮有点薄,相亲还是带着妹妹来的。妹妹叫于海棠,这一世和雨水可不是同学,俩人也没有交集。
解成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有些张扬的妹妹,但是对姐姐还是很满意的。虽然现在这个姐姐没有工作,可是解成觉得挺好。
中午闫解成要请姑娘和妹妹下馆子,但是姑娘觉得太浪费,找了个小馆子每人来了碗烂肉面。闫解成这下更是满意了,虽然性格有些改变,但是解成还是喜欢会过日子的!
俩人进展很快,一个月后,俩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解成的烦恼也来了,闫家两口子对大儿子的婚事儿是漠不关心。啥东西都得闫解成自己张罗,做喜被就把闫解成难住了!
闫解成先是找到了四婶,想让四婶帮忙买点便宜的布料。孙玉梅没有推辞:“解成,错布啥的,婶能给你帮帮吗,但是你的棉絮去哪弄?”
解成听完也沉默了:每人每年6两的配额,就是把解放的要过来,也不够啊!
闫解成合计着他们家六口人,一年的定量36两,这才2斤多,也不够一床被的啊!可是闫解成想的挺好,在实际操作中却又出了问题。
闫老抠要求闫解成按照棉絮两倍的价格让闫解成出钱!
结果闫解成更绝,我不找你们要了,我找别人!于是闫解成开始满四合院和车间的换棉絮票。
四合院都算是看着闫解成长大的,也都挺可怜这个孩子,就连贾张氏都换给闫解成6两棉絮票!当然,还是何雨柱出了大头,拿给闫解成2斤棉花票。
毕竟这玩意他家真不缺,而且今年何雨柱跟王老头学的,在跨院也种了300棵棉花,大约也就一分多地。多了不可能,十几二十斤还是能产的。
这下,闫埠贵两口子更出名了,这下闫老抠的名声都不用易中海找人败坏。闫埠贵走到南锣鼓巷的巷子里,好多人和他打招呼都是笑嘻嘻的。
闫埠贵还觉得是别人尊敬他,带着眼镜的脑袋昂的更高了。从杨瑞华那里知道原因之后,闫埠贵才开始夹起尾巴做人。
解成新旧算是做了四床被,这个年景也能说的过去。看透自己父母秉性的闫解成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快点结婚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看遍了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