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瞪着眼爬起来的何雨柱晃了晃脑袋,看了看旁边的馒头,无奈的穿衣服起床。安岚早起床做饭去了!
何雨柱不禁感叹:当时看他赢了,现在看她赢了!
何雨柱跟着包子来到院中,打开水龙头,胡乱抹了把脸,就来到了鸡窝旁边。果然鸡窝里躺着3枚鸡蛋,这是熟悉了环境了!
得,何雨柱拾起这三枚鸡蛋,想了想问包子:“包子,今天我给你冲鸡蛋花儿好不好?”
包子天真的问道:“什么是鸡蛋花儿啊?”
何雨柱也解释不清楚,带着包子来到厨房。就看到安岚正准备舀棒子面,何雨柱连忙制止:“媳妇儿,今天咱们不喝玉米糊糊,冲鸡蛋花儿。”
何雨柱又看向包子:“媳妇儿、包子,你们是喝甜的,还是咸的?”
包子一点犹豫都没有:“甜的!”,安岚也是同样的选择:“甜的”。
其实鸡蛋花或者说是开水冲蛋在北方甜的咸的都有,但是老人和孩子一般喜欢甜的。
何雨柱也没纠结,又从陶罐里面摸出了两枚鸡蛋,五个人三碗可不够。
冲鸡蛋很简单,只有一个要点,先把鸡蛋搅拌好,冲的时候不要搅拌。关键还是白糖的分量要适中——多了齁人,少了腥味大。
然后,再滴上两滴香油,就可以了。咸的,要稍微复杂一点,放的料要多,汤也各种各样。
吃早饭的时候,第一次喝的包子就喜欢上了这道简单的美食。从此以后往鸡窝跑的更勤了,恨不能让母鸡一天能下俩鸡蛋!
吃完饭,一家五口锁好门去上班了。那时候可没有周六休息的说法,都得正常上班。
包子看到王老头后,爸爸就不香了。屁颠屁颠的跟着王老头一边玩去了,无聊的何雨柱又开始了大串门。
可是串到廖老大这里串不动了,本想顺包烟就走的何雨柱被廖老大叫了回来:“柱子,你先别走,我跟你商量点事儿呗?”
何雨柱只能又掉头回来,给廖老大扔了支烟,自己也坐椅子上点着:“廖老大,咱俩谁跟谁啊,啥事?你说呗。”
廖局还真是一副商量的口气:“柱子,叔这几年对你够好吧?”
“那是相当的好啊,叔,咱说正事,成不?”
“柱子,叔的烟是不是你顺的最多,叔也从来没找过后账?”
“叔,你这样,我害怕!您还是直奔主题吧!”
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