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也就面积大一点,没有雕梁玉砌,家具倒是齐全。
看见爷俩进来连忙上前搀扶:“爹,你和怀德这是在哪喝的,一身酒气,您先坐着,我去给您和怀德泡杯茶。”
刘亭山坐下和李怀德聊天,当然主要是刘亭山说,李怀德听。
“怀德啊,今天这个老王,是个老资格,参加队伍比我还早,人脉也多,你以后可以不亲近,千万别得罪!”
“爸,我晓得,我看这王伯伯人没有架子,还挺好相处的。”
刘亭山摇了摇头:“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因为受伤为啥转业,但是他的级别肯定不比我低,一个不比我低的人,在伙房里上班,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李怀德这下是真的重视起来:“爸,您详细说说。”
这时妇人端着两杯茶放到茶几上,说了句:“爸,您和怀德聊着,有事儿叫我,我就在屋里。”
刘亭山摆了摆手:“行,红梅,你不用管我们爷俩,去忙你自己的去吧。”
刘亭山喝了口茶,继续道:“意味着,他退出了斗争,这可不是中间派,而是表明人家要养老了,不掺和了,占着职务不站队的才是墙头草!”
李怀德恍然:“虽然不掺和,但是关系都还在,成事可能难,坏事很容易!”
刘亭山点了点头:“就是这么个理,所以不要去得罪他,万一他能帮你说几句好话,你在上面的印象可就大好了。”
李怀德心想:说是这么说,但是谁见这种人不突突啊,不过柱子兄弟倒是不错,自己爱好广泛,但是还是偏爱美食多一点,以前没机会,现在可是方便了。
刘亭山躺在沙发上慢慢的睡着了,李怀德一看这情况,去卧室拿了张毛巾被给盖住肚子,也去躺着了。
周末一大早,李怀德骑着辆自行车来到分局。门口的保卫人员前几天正好见过他,也没拦着,不过李怀德还是散了根烟,才进去。
看着正和王老头在地里摘豆橛的何雨柱,李怀德笑了。停下自行车,李怀德走过去打了个招呼,也帮忙摘了起来。
忙活近一小时,三个人才摘完,李怀德不禁感慨:“这豆橛子还挺能结。”
何雨柱和王老头对视一眼都笑了:“你走的时候,可以拿点走,多拿,这段时间大家都吃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