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年年底,三反五反开始了。
峨眉酒家的生意每况愈下,门可罗雀,这让陈敬山忧心忡忡。终于,在某一天,他决定把师兄弟四人召集到休息室,商讨应对之策。
陈敬山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四人,缓缓说道:“大家都坐,我说点事儿,如今东家的生意实在难做,我呢,倒是有点门路,可以带两个人去京城饭店。你们商量商量,看看谁愿意跟我走,谁愿意留下。”
话音刚落,休息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师兄弟们面面相觑,都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这时,何雨柱突然开口道:“师傅,我想了想,我觉得我还是借着机会跟您一起离开,但是京城饭店我就不去了,我先自己找找路子,找不到再让师傅您帮忙。”
这两年饭店的生意一直不好,就算以后好起来了,估计也该实行粮票了。到时候,这些私人馆子怕是更难生存下去。而且到时候也该公私合营了,饭馆也好不到哪里去,上班时间还晚。
至于轧钢厂,何雨柱是肯定不会去的,要是合营之后能当个食堂主任还差不多,可现在距离合营还早着呢,还是再找找其他出路吧。
陈敬山听了何雨柱的话,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何雨柱的想法并非没有道理,毕竟谁也不愿意在一个没有前途的地方继续耗下去。
陈敬山听到后,沉默了下开口道:“行,你先自己找,要是找不到再跟我说,咱们四九城的馆子大多我还能说上话,进哪家咱都不怎么费事儿。”
何雨柱这边谢过师傅,郑永红开口了:“师傅,让大师兄和二师兄跟着你吧,我这边在纺织厂还有点路子,不出意外的话,我就去纺织厂了,大家以后都来纺织厂找我玩。”
几个人也没拖泥带水,收拾好工具和伍老板打了个招呼,就都走了,他们不走伍老板也难做。
何雨柱走出峨眉酒家,和师傅还有师兄弟们打了个招呼,就骑车走了。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乱晃悠,走到交道口南大街往大兴胡同拐的时候,碰到了同样骑着自行车的赵山河。
何雨柱面色一喜,这不傻了吗,这时候找工作,去军管会啊。连忙追了上去:“赵叔,你这是去哪儿啊,今天不上班?”
赵山河看见是何雨柱连忙问道:“柱子啊,你小子这是去哪儿?怎么不在店里待着啊?”
“赵叔,这不是酒家要黄了吗,我这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