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进行的很顺利,贾张氏也没跳出来搞事情,咱也不知道为啥这唯一的儿子结婚贾张氏要变着花样的闹。
但是客人都走了以后,贾张氏却喊过了小两口:“淮茹啊,如今你嫁进了我们贾家,有些话得叫你知道。”
贾张氏从兜里摸出一个手绢,缓缓的打开,露出一个金灿灿的戒指和几枚银元:“淮茹,我们贾家是高门大户,有家底,妈先给你们存着,这个以后都是你的。”
看着又缓缓包上的手绢,秦淮茹收回了不舍的眼神:“妈,我都知道,您就先给我们存着。”
贾张氏继续开口:“咱们院里人不算多,东厢房是易家。也就是东旭的师傅,你们以后多恭维着点,他们两口子没有孩子,就东旭一个徒弟,以后他家的钱和房子都是咱家的。”
秦淮茹一听:这不是就吃绝户吗,农村见过很多,没想到城里也有啊,我道题我见过啊,我会做,这也太简单了。
贾张氏继续说道:“前院就住了一家,闫埠贵家,是个老师,非常抠门,你别让他占了便宜就行。咱们院正屋,住的是何家兄妹,解放前就在街面上混,你可别招惹他们,何雨柱打人是真敢下手。后院西厢房住着的是许富贵家,笑面虎一个,见面打个招呼就行;东厢房住的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刘海中一家,草包一个;正屋住的是聋老太太,以前这个院子都是她的,年纪大了走动的少,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秦淮茹乖巧的说了声:“我知道了妈,我会和邻居们打好关系的。”
等到何雨柱下班回到家,何雨水正在洗着小脚丫。看到哥哥,兴奋的和何雨柱分享道:“哥,今天东旭哥结婚,他媳妇可漂亮了。”
何雨柱一听,赶紧打预防针:“雨水,咱娘那时候告诉我,漂亮的女人都有毒,不能信,你以后可别和她走的太近,也不能让她进咱们家,小心中毒。”
何雨水虽然对娘没有印象,但是还是点着小脑袋:“知道了哥,我肯定防着她。”说着擦了擦脚,重新给盆儿里换了水,端到了何雨柱面前:“哥,你累了一天,也洗洗脚吧。”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阵吵闹声,只听得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好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人家偷听墙角,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家去!”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哗啦啦的泼水声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他们几个去偷听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洞房花烛夜,结果被贾张氏逮了个正着。
但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