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看见人家正在吃饭,说了几句话就拉着不情愿的闫埠贵起身离开了。就是闫埠贵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狠狠地咽了下口水,有点走不动道,但还是跟着刘海中走了。
至此,四合院的一二三大爷全部归位,四合院的雏形已经出现。
吃完饭,刷完碗。何雨柱又带着雨水认了一会字,觉着该出去和这些小伙伴们见见面了,太阳说过要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以后四合院里,这些都能成自己的班底,要让他们发挥出他们应有的作用,而不是像剧里的龙套。
深冬的胡同,四周屋顶披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雪衣。屋檐下挂着又细又长的冰凌,像一个个倒悬的水晶冰激凌,在午后淡薄的阳光下,闪着清冷的光,让人忍不住想掰下来咬上一大口。
已是腊月二十四,年关将近,空气中除了冻死人的寒气,还隐约飘着一丝熬猪油的荤腥气和若有若无的炮仗烟火味。
“嘿,你俩当心!留神脚下!”
十三岁过完年十四岁的何雨柱穿着一身半旧的藏蓝色棉袄棉裤,身高已经有了一米六多,像个半大小子。他嗓门洪亮,带着一股胡同里长大的孩子特有的豁亮劲儿。此刻,他正叉着腰,看着前面两个在雪地里面溜滑的小家伙。
那是闫解成和九岁的刘光齐。俩人裹得跟球似的,闫解成戴着个棉帽子,护耳一颠一颠的;刘光齐则戴着个狗皮帽子,小脸也是冻得通红。他们不管不顾,在冻得硬实的雪壳子上呲溜一下滑出老远,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和清脆的笑声。而打头的却是戴着一个针织绒线帽的许大茂。
至于雨水,这时候正和小玲还有光福在中院玩石子。
玩了一下午,晚上躺在床上,即使何雨柱也感觉到一丝疲惫,估计那三个家伙应该都睡着了。
沉沉地睡去,半夜的时候,隐约听到远处有枪炮声传来。过了一段时间,隐隐还能听到整齐的脚步声,何雨柱翻了个身,睡得更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