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溃兵开始在街头巷尾出现,这让何雨柱意识到,他等待已久的出货时机终于到来了。
从 12 月 2 日起,何雨柱便开始利用他在跑腿期间积累下来的大量客户资源,悄悄地展开了他的出货行动。他背着那个小巧的挎包,里面装满了用油纸包好的面粉。
每次,他也不多装,就 5 斤面粉,而这些面粉的价格可不便宜,一斤竟然能卖到 5 至 6 个大洋!相比之下,此时黑市上的面粉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令人咋舌的 8 块大洋一斤。
其实,何雨柱心中早就有了盘算,对于要去的地方,他早已深思熟虑。他要找的人,必须是那种家境殷实,但又因为好面子而放不下身段去从事其他行当,同时还喜欢挥霍祖产的人。经过一番思忖,何雨柱终于来到了棉花胡同的一座二进院子前。
站在这座略显古朴的院子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只听得“吱呀”一声,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
“呦,这不是柱子吗?你咋来了?”那人显然对何雨柱的到来有些意外。
“马叔,您好啊!我这次来是想找下海爷,有点生意上的事想问问他做不做。”何雨柱赶忙赔笑道。
“哦,这样啊。那行,你先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给老爷通传一声。”马叔说完,便又将门合上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马叔热情地将他迎进了院子里的会客厅。
还没等何雨柱屁股挨着凳子,海爷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他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急切之情:“柱子啊,你来了!快跟爷们说说,有啥好生意关照我呀?”
何雨柱见状,不紧不慢地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放在了桌子上。海爷见状,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起油纸包里的东西来。
只见那油纸包里装的是一些面粉,海爷用手抓起一把,仔细观察了一下面粉的成色,然后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啊,这面粉看起来还不错,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啊?还有,你能给我提供多少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道:“海爷,我这面粉可不便宜,要六块大洋一斤,现在黑市都涨到八九块了!不过您放心,这都是我爹从轧钢厂弄出来的。这次一共有五十斤,但是外面不太安全,我每次只能送五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