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轩不无得色地向苏知行炫耀道:“苏先生,他们今后未必能成为文人墨客或者工程师,但完全有机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
苏知行无言以对,心道若只是为了训练一批阿拉伯兵,钱大帅又何必费尽周折从国内招募教书先生,自己又何苦远渡重洋来到这伏波港办学授课。
不过他也不好当面扫了顶头上司的兴致,只能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常明轩当然不是对钱天敦的谋划一无所知,只是不希望苏知行看轻了这批外籍学生,进而导致在教学方面不够用心。
他故意当着苏知行的面展示这些军训成果,其实是想激起对方的好胜之心,在文化教育方面多下点工夫。
常明轩收起得意笑容,对苏知行认真说道:“钱大帅常说,文能定国,武能安邦,文武两道,缺一不可。教书育人,乃是投资未来,也不可脱离这个大的框架。”
“钱大帅还说,我们在此地办学,不仅是为了培养军队和移民的子弟,也是为了向周边国家宣扬国威,展示国力,跟特战师在这里驻扎是一个道理。”
“要教化蛮夷,知我天威,乃是一件旷日持久的大工程,须有许多人为此尽心竭力。苏先生可有决心,成为西线边陲的文教先驱?”
常明轩抛出的这顶高帽子,让苏知行心头一惊,连忙应道:“只怕苏某能力有限,不堪当此重任。”
常明轩笑道:“苏先生过谦了,你从杭州出发之前,李掌柜便已经将你的情况通过电报汇报过来,大帅指示,向您提供办学所需的一切便利,当然前提是您愿意扎根伏波港,在此地教书育人,开枝散叶。”
苏知行客气道:“承蒙大帅错爱,苏某定当全力以赴,不教大帅失望。”
常明轩当然听得出这是苏知行的客气话,心知光靠言语还是差了些火候,便点点头:“请苏先生随我来,这边还有一件东西,需要您亲自过目。”
苏知行不明其意,但还是跟着常明轩来到了学校的一间库房内。
这库房里存放的,多是教具教材,笔墨纸砚之类的物事。常明轩走到货架前,让苏知行过去搭把手,两人小心从上面拿下了一件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长有四尺,宽约尺半,厚约一寸,分量颇沉。
那油纸的封口处,竟然还有火漆封印,只是那封印上仅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密”字,也难以推测其出处。
两人将这东西抬到旁边桌上放好,常明轩笑道:“苏先生,请您拆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