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用不着苏吉来背人的,不过苏吉担心这些士兵手粗脚笨,不小心弄伤自家主人,所以还是坚持由自己来背。
苏知行伏在苏吉背上,发出细细的鼾声,不时还咕哝几句,也听不真切是在吟诗还是行酒令。
好在住处离举办接风宴的营区不远,步行片刻即至。苏吉将苏知行背入房里放到床榻上,点燃灯烛,然后出去谢过了一路护送的士兵,好让他们回去交差。
苏吉送走士兵再回到房中,却见苏知行已经起身,正站在桌旁倒水来喝。
苏吉小心问道:“您酒醒了?”
苏知行点点头道:“我若不倒,今天怕是走不出那地方,只能辛苦你一场了。”
言下之意,他刚才的人事不省竟然只是假装醉酒,免得真被灌个酩酊大醉才能脱身。而苏吉把人背回来,只是配合他演完这场戏的最后一幕而已。
不过苏吉知道真相后,对这样的做法并无异议,反倒是连连点头道:“先前看到那些军官排着队来给您敬酒,我真是慌得不行!我本以为有那几位教书先生和工匠师傅替您分担,能让您撑到宴席结束。”
苏知行笑道:“要是没他们替我挡酒,我早就倒下了,哪还用得着演这出戏……快去拿个桶来!”
苏知行这会虽然缓过劲了,但这顿酒的后劲才刚刚到来,还是忍不住吐了个痛快。不过吐完之后,他倒是又清醒了许多,让苏吉再倒碗水来漱了漱口。
苏吉见苏知行吐完后没有大碍,便去灶房烧了锅热水,伺候他洗漱睡下。
按照官府的安排,他们到港之后只有两日的休整时间,算来其实也就只剩明天一天了,得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才行。而苏知行原本计划将这两日用来备课,这下只能将准备工作全推到明天完成了。
然而计划跟不上变化,第二天一大早,苏知行还未醒来,便又有访客登门了。
这位来访的客人,苏知行昨日在接风宴上会过面,是特战师管理文教宣传事务的官员,名叫常明轩。就工作性质而言,可以算是苏知行在伏波港的顶头上司了。
苏知行还记得这位年轻少校昨日做过自我介绍,他是海南三亚人氏,年纪还不到三十,正儿八经生在双色旗下,长在执委会关爱中的帝国新生代。
常明轩干文宣这行还是家传,他父亲常德高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