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带着几位端着酒杯来跟自己敬酒的军官,向他们介绍另外几位教书先生,这酒自然也就传递出去了。
苏知行虽然与其他教书先生还说不上有多熟,但这种场合只要替对方吹捧几句,也没人会拒绝这份好意。
另外几位教书先生都是出身寒门,接受招募来伏波港任职的最主要原因,也就是为了能谋一份收入丰厚的差事,但在苏知行向军官们介绍时,仿佛人人都是治学有成的着名大儒,务必要结识一番方不负这难得的缘分。
苏知行甚至说,以这几位仁兄的才学,今后到万松书院出任个讲师也是绰绰有余的,来伏波港教书,实乃本地学子之幸。
能得到来自杭州万松书院的苏大才子如此赞许,那可是极大的荣誉了,不明其理的军官们听说这几位也如此有才学,那当然也得表示一下自己的敬意了。
苏知行趁热打铁,又将旁边席桌喝闷酒的几位匠人也拉进了酒局。
之前在普吉岛和汉班港靠泊期间,苏知行与这些国内来的匠人有过几次接触,原因是对方知道苏知行是特战师专程从杭州聘请的教书先生,便主动来攀谈,希望自家子弟入学时候能够得到一些照顾。
这本是人之常情,苏知行当时也是以礼相待,算是结个善缘,说不定日后到了伏波港,会有需要人家帮助的时候。只是苏知行没想到自己需要借力过关的地方,居然是在接风宴上替自己挡酒。
匠人中有一名铁匠和一名泥水匠,虽不善言辞,但酒量都颇为厉害,各自又带了几名青壮学徒,这一下就帮苏知行稳住了阵脚。否则单靠那几位同行救场,苏知行大概也还是撑不了太久。
再有军官过去向苏知行敬酒,便有数人出来替他挡酒,这节奏自然也就慢下来了。
苏知行的这番动作,钱少宝和陈平辽都是看在眼里,同样也没有进行任何干涉。
钱少宝笑道:“看见了吧,这位苏先生身段灵活,善于交际,可不是那种只会读死书,死读书的腐儒文人。”
陈平辽也笑道:“看来的确是个聪明人,这是好事。”
苏知行酒品酒量如何,并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但从目前所观察到的表现来看,这位苏先生的确是个心思活络之人,由他来主持伏波港的文教一事,想必可以配合官府,大力推行海汉新兴的文教和科举体系。
在兴办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