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宝笑道:“那必须得拜读一下苏先生的大作了。”
苏知行给苏吉作个手势,苏吉便去取来了那篇办学章程,恭恭敬敬地递到钱少宝手中。
钱少宝接过来一看,这一叠纸约莫有手掌厚,看样子可不是敷衍了事的东西,一时半会估计还看不完。
钱少宝便道:“苏先生用功之作,容我回头细细品读。”
苏知行见他收下自己的手稿,其实心事便已了却大半,至于结果,当然不可能马上得到钱少宝的答复,倒也不用急于一时了。
几人又聊了一阵,钱少宝便主动起身告辞。
送走三人后,苏知行回到屋中,苏吉已经在收拾茶具了。
苏知行问道:“苏吉,你觉得这位钱将军如何?”
苏吉停下手里活计,认真应道:“既无武夫莽撞,也无高官架子,可谓平易近人。”
苏知行点点头道:“那接下来就看他对文教之事是不是真有那么重视了。”
与钱少宝等人交谈一通,苏知行也没了上榻小憩的念头,干脆出门拜访另外几位教书先生去了。既然存了要在这里办学的想法,那就得早早聚拢人心,说服其他人与自己一同努力。所谓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方能成事。
当然也是顺便给同行们显摆一下,这特战师的钱将军,苏某人已经见过面了,谁是伏波港文教界的领头人,各位仁兄应该心里有数了。
当天晚些时候,便有人来通知苏知行在内的几位教书先生,请他们到附近的军营内赴宴。
这次的接风宴专为新到本地的这一批移民举办,说不上有多丰盛,但肯定比他们在船上的时候吃得好,据说光是羊就宰了足足十头之多,而且酒水不限,可以喝个痛快。
只是要不要当着特战师少当家钱少宝的面喝个烂醉,相信人人心里都有掂量,即便要放开来喝,那也得等大人物离场之后再说。
苏知行本来也想在这种场合拿一拿文人儒士的架子,与本地官员谈笑风生,甚至还特地准备了两首诗,万一那位钱将军酒酣耳热之际,要点名让自己赋诗一首助兴,也不至于仓促间抓瞎丢了面子。
不过事实证明他是多虑了,跟着钱少宝出席接风宴的本地官员,清一色全是军官。这些人可没有什么品鉴诗词的兴趣,等到钱少宝将开场白讲完,军官们一个接一个站起身来,做完自我介绍后便举杯邀酒。
这种宴席没有太多繁文缛节,主要目的就是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