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费尔南德斯感到震撼的是,这些东西可不是样子货,而是已经在特战师中列装的先进武器,实弹演示的效果让人胆寒,费尔南德斯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如果海汉军在战斗中使用这些武器,将会有何等惊人的杀人效率。
而特战师这些大小战船上,所用的火炮几乎全都换装了更为先进的后膛炮,虽然数量减少了许多,但无论是射速、精准度还是杀伤力,均要大大优于葡萄牙军中使用的传统前膛炮。
甚至就连操作这些火炮所需的炮兵数量,也是大大少于传统的后膛炮。
费尔南德斯的手指在铜壳炮弹表面轻轻抚过,他很想询问钱天敦,有关这些火炮的使用方法和性能参数,甚至是制造工艺,但话到嘴边,他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身为果阿总督,葡萄牙在海外最具实权的官员,如果向海汉提出这些问题,无疑是在变相示弱。
而且这些问题都涉及海汉的军事机密,如果对方直接拒绝回答,那他就更是自取其辱了。
即便钱天敦不作回避,据实以答,得到的答案也肯定不会让他觉得好受,只会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两国军事实力不可逾越的巨大差距。
答与不答,对费尔南德斯来说都会各有各的难受,所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干脆别问,省得给自己添堵。
不过他也由此明白了,为何长驻海汉的武官西芒每次送回果阿的报告,都会强调海汉的军力强悍,不可战胜。为何自己的前任总督在卸任回国之前,特地反复叮嘱自己,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与海汉开战。
费尔南德斯这一刻不禁生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或许到自己卸任的时候,也会对下一任的总督给予同样的叮嘱。
他脑中在某个时刻曾经有过将海汉驱赶出印度洋的想法,如今也已烟消云散。
万幸的是,葡萄牙与海汉结盟多年,双方一直维持着比较和睦友好的外交关系,费尔南德斯暂时还不用担心己方的安全问题。
钱天敦也趁热打铁提出,葡萄牙在印度半岛经营着诸多港口,应向海汉全面开放停靠补给的权限,不要再限于民船,最好是让海汉海军的作战船只也能享受同样的待遇。
“作为盟友,我国海军如能熟悉这些港口的水文情况和地理环境,一定会有助于协助贵国维持海上安全,总督大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