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下去吃饭的酒楼,今晚住的客栈,还有现在坐的马车,这些都是琼联发的产业。可以说本地任何一个能够盈利的行业,或多或少都会有琼联发的参与。”宁子敬不无炫耀地向众人介绍了琼联发在香港的发展现状。
“那看来琼联发在香港这地方真是赚到了不少钱!”白乐童打趣地应道。
陶弘方也开玩笑道:“那今晚的食宿就不用我们自掏腰包了吧?”
宁子敬不以为意道:“就我们这十几号人,住一晚能花几个钱?琼联发在本地的管事要是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恐怕巴不得把你们留在这边免费长住,倒贴都行啊!”
琼联发所经营的生意极为驳杂,涉及领域极广,自然也需要大量人脉来维持方方面面的业务关系。直接邀请位高权重的官员出面代言当然不太容易,但如果能请到这些官员的家人,那也能凑合着达到类似的效果。
事实上宁子敬在琼联发挂职一事,或多或少便有这样的性质。朝中有人好办事,如果琼联发驻香港的办事处能请到几位太子爷在这边坐镇,那无疑会争取到许多便利条件。就算请不动这些有份量的人物,能在其过境之时承担食宿交通,作为结交关系的契机,对琼联发来说也是难得的机会了。
这几个年轻人虽然没怎么出过远门,但从小也见惯了各色人等对自己的阿谀逢迎,一听宁子敬这话,便明白了其中奥妙。
不过他们也不会介意有人主动贴上来伺候,何况琼联发在成立之初就是由海汉官方牵头,算是带有一定官方背景的商业机构,认真说起来倒也没有太大的避嫌必要。而且宁子敬也说了,香港各行各业都有琼联发的参与,难道还都要小心翼翼地避过去不成。
尽管宁子敬并未向本地的负责人透露一行人的身份,但显然这边的管事已经通过别的渠道打探到了消息,他们抵达今晚要入住的客栈时,发现琼联发驻港机构的负责人已经带着客栈上上下下二十多号人在候着了。
而这间客栈仅有几套高级别院,也已全部清理干净,安排给他们一行人入住。
不仅如此,这边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接风宴席,连厨子都一并搬过来了,也不用再移步去酒楼用餐了。
本地的管事倒也很会拿捏分寸,并没有厚着脸皮硬往上贴,只是在席间进屋敬了几杯酒,认识了一下这几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