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嗯”了一声。
“我知道。”
白芷还是不放心。
“大夫人那边,肯定又要出幺蛾子。”
“她不出幺蛾子才奇怪。”
白芷听得心里发紧。
“那咱们怎么办?”
未央看着前面的回廊。
“见招拆招。”
前厅里已经摆好席面。
红木桌,青瓷盏,酒菜都上齐了。
老夫人坐在上位,旁边是叱云柔,再往下是李长乐和李常茹。
未央一进去,屋里静了一瞬。
很多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有打量,有轻视,也有试探。
李长乐先笑了。
“二妹今天倒来得早。”
未央看她一眼。
“给祖母贺寿,不敢迟。”
李长乐抬手理了理袖口。
“妹妹从外头回来,规矩总是要学的。别让人看笑话。”
未央没接话。
“孙女给祖母请安,祝祖母福寿安康。”
老夫人看着她,眼底都是欣喜。
“未央啊,快起来吧。”
叱云柔笑着接话。
“这孩子懂事,才回来没几日,礼数倒不差。”
“是母亲教得好。”
这话听着顺。
可叱云柔笑意顿了一下。
她最不爱听的,就是“母亲”两个字从未央嘴里出来。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背挺得直。
白芷站在身后,悄悄松了口气。
席间还算安静。
直到外头有人高声通报。
“南安王殿下到。”
屋里的人都跟着一静。
叱云柔最先反应过来,起身去迎。
老夫人也扶着椅子站起来。
李常茹的眼里突然亮了起来。
未央抬头,正好看见门帘被掀开。
拓跋余进来了。
他穿得不张扬。
一身深色常服,腰间挂着玉佩,步子也不急。
拓跋余先给老夫人见礼。
“本王来得唐突,听闻老夫人寿辰,特来叨扰。”
老夫人连忙回礼。
“殿下能来,是李府的福气。”
叱云柔也跟着笑。
“殿下赏光,实在让府里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