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朕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你。”
那天下午,弘历哪儿也没去,就在永寿宫书房里手把手的教阿箬品画。
告诉她郑思肖的生平,那幅画背后的典故,还有画上每一笔的力道和韵味。
阿箬听的认真,时不时问一两个傻问题。
“为什么他不画土啊?兰花长在土里不是天经地义吗?”
“皇上,这根线为什么这么粗,那根又那么细啊?”
弘历被她问的哭笑不得,但还是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他觉得这样的阿箬比那个在朝堂上跟他谈论军国大事的阿箬更让他喜欢。
一个会示弱、会依赖他的女人,多招人疼。
这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
品画会设在永寿宫正殿。
内务府的人把殿里布置的雅致清幽,长案上铺着锦缎,摆着笔墨纸砚和各色茶点。
那幅墨兰图挂在正中央,用明黄幔帐遮着,透着神秘。
各宫妃嫔陆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