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阿箬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和泥土。
“一盆花而已,有什么要紧的。”
“咏絮,找人来收拾了,再换一盆新的。”
“是,娘娘。”
惢心愣在原地。
她以为自己至少会挨一顿板子。
“还跪着做什么?”阿箬看了她一眼,“起来吧,以后做事小心点。”
“谢……谢娘娘。”惢心站起来,心里更没底了。
阿箬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害怕。
当天下午,惢心在院子里扫落叶,听到两个小太监在廊下嚼舌根。
“听说了吗?皇上把进贡的东珠,赏了一整盒给宸妃娘娘。”
“真的假的?那东珠不是只有太后和皇后娘娘才配用吗?”
“谁说不是呢!可皇上乐意啊,说咱们娘娘戴着好看。”
惢心手里的扫帚停住了。
东珠?
她想起如懿的首饰盒里,只有一颗小东珠,还是当年出嫁时太后赏的。
阿箬竟然有了一整盒。
惢心回到下人房,心乱如麻。
她拿出笔墨,想把这件事写下来,告诉如懿。
可她又犹豫了。
上次海兰被降为官女子,娴妃娘娘的处境也更难了。
这次要是再传出去,万一又……
她不敢想。
可是,娴妃娘娘的嘱托言犹在耳。
“你是翊坤宫的人,永远都是。”
惢心咬了咬牙,还是写了纸条。
第二天,她借着去内务府领月例的机会,又找到了小路子。
小路子看到她,吓的脸都白了。
“姐姐,你怎么又来了?上次的事差点要了我的命!”
“小路子,这是最后一次,我求你了。”惢心把银子塞进他手里,“娘娘快撑不住了,只有你能帮她。”
小路子掂了掂银子,比上次还多。
他看了看四周,接过了纸条和银子。
“姐姐,你可千万别再找我了!”
小路子走后,咏絮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她看着惢心的背影,眼神复杂。
咏絮回到永寿宫,将事情告诉了阿箬。
“娘娘,要不要把那个小路子……”
“不用。”阿箬正在给茉莉浇水,“留着他,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