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这么凉?”弘历很自然的接过咏絮手里的手炉,塞进阿箬怀里。
“还冷不冷?朕送你回去。”
“皇上,海常在还在呢。”阿箬淡淡的说。
“你就在这儿跪着,好好清醒清醒。”弘历拉起阿箬的手,“省得一天到晚不知道自己是谁。”
弘历拉着阿箬,看都没再看海兰一眼,径直往龙辇的方向走去。
阿箬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海兰,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弘历拉着阿箬上了龙辇,帘子一放,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怎么了?”弘历捏了捏阿箬的手。
“没有。”
“还说没有?”弘历把阿箬揽进怀里,“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皇上不该那么说海常在。”
“怎么不该?海兰算计到朕头上了,朕还不能说海兰两句?”
“皇上是天子,跟一个常在计较,失了身份。”
弘历听了这话,觉得阿箬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着想。
“朕的身份,只在朕的宸妃面前才不重要。”弘历低头亲了亲阿箬的额头。
“朕就是看不得别人给你气受。谁让你受气,朕就让谁受气。”
阿箬扯了扯嘴角,真是会说。
上辈子我被白绫勒死的时候,你怎么没让我不高兴?
但阿箬面上不显,只是把头靠在弘历肩膀上。
“皇上,您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朕就想把你惯坏,惯得离了朕就活不了。”弘历抱着阿箬。
龙辇一路回了养心殿。
弘历刚坐下,王钦就端了茶上来。
弘历喝了一口茶,皱起眉头。
“海常在还在跪着?”
“回皇上,跪着呢。”
“传朕的旨意。”弘历放下茶杯,声音发冷。
“海常在言行无状巧言令色企图蒙蔽圣听。降为官女子,迁居西三所。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王钦心里一惊,连忙应下。
这罚得真够重的。
官女子是宫里低等的嫔妃,比答应还不如。西三所更是跟冷宫没区别的地方。
“还有。”弘历又说。
“娴妃禁足期间不知悔改指使他人搬弄是非。翊坤宫伺候的宫人减半,份例减半。让她给朕抄佛经,什么时候抄满一千遍,什么时候再说。”
这道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