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来。折子不急着批,先过来看看你。” 弘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好像窗台上的花忽然变得很有意思。 阿箬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冷笑了一声。 上辈子你让我跪在床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先来看看我? 但她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 她的表情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病弱和恰到好处的疏离。 这是她练了很久的表情,不能太冷,太冷会把人推远。 不能太热,太热会让人觉得廉价。 “臣妾没什么大碍,皇上不必天天跑。” “朕想跑。” 弘历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太露骨,不像一个皇帝该说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补:“朕的意思是,永寿宫离养心殿近,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