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都没有,奴婢只是觉得,该守的规矩要守。皇上对奴婢太好了,难免有人说闲话。” “谁说闲话了?” “没有人说,但奴婢不能让人有说的机会。” 弘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声音沉了几分:“朕问你,到底是怕别人说闲话,还是你自己心里有别的事?” 阿箬沉默了一会儿。 “皇上,奴婢只是个宫女。皇上对奴婢太好,对奴婢不是好事。” “为什么?” “因为……”阿箬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皇上不会永远对一个人好。今天好的时候千般好,明天不好的时候,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奴婢见过这种事。” 弘历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