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住在这里。” 白子画挥了挥手,山洞里亮起了柔和的光,石桌、石床、石凳一应俱全,还有一堆燃烧着的篝火。 花千骨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师父,你的手……”她突然想起,他的手还被绝情池水伤着。 白子画伸出手,用法力褪去了遮掩的幻术。 那只手依旧血肉模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还没好?” “绝情池水断情绝爱,伤的是道心,寻常的仙术和药物都没有用。”白子画说的云淡风轻。 “那……那怎么办?” “无妨,死不了。”他看着她快要急哭的样子,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