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再喝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年纪还小,修为尚浅,饮酒对修行无益。” “哦,我知道了,师父。” 花千骨乖乖的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师父没有很生气。 “师父,你是不是不喜欢轻水啊?”花千骨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她能感觉到,师父对轻水的态度,和对别人不一样。 白子画沉默了片刻。 小骨很聪明,也很敏感。 自己的情绪,根本瞒不过她。 他不想骗她,但又不能把上一世的事情告诉她。 那只会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甚至会吓到她。 “没有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花千骨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