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瞬间出现上百个木人桩,这些木人桩手持木剑,以一种玄妙的阵法排列着。
“这是……”花千骨看呆了。
“这是剑阵。”白子画说,“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闯过这个剑阵。”
“闯过去?怎么闯?”
“用你手中的剑,斩断它们。”
花千骨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木人桩,咽了口唾沫。
“师父,这么多,要斩到什么时候去啊?”
“斩到我满意为止。”
花千骨只好硬着头皮,提着断念剑冲了进去。
她刚踏入剑阵,那些木人桩瞬间挥舞着木剑朝她攻来。
剑法简单,但胜在数量众多,配合默契,一时间剑影重重,将花千骨完全笼罩。
“啊!”
花千骨手忙脚乱的挥舞着断念剑格挡。
她刚挡开左边的攻击,右边的木剑就敲在她的胳膊上。
她吃痛后退,后背又被另一个木人桩狠狠打了一下。
“哎哟!”
花千骨在剑阵里被追的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白子画站在阵外,面无表情的看着,丝毫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专心。
花千骨听到师父的声音,只好咬着牙,重新鼓起勇气。
她想起师父教她的剑诀,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一剑,两剑……
但她的剑法在这些木人桩面前,显得破绽百出。
一个时辰后,花千骨浑身是汗,瘫坐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木剑打出来的伤痕。
“师父……我……我不行了……”她喘着气说。
白子画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个玉瓶。
“喝了它。”
花千骨打开瓶塞,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她想也没想就一口喝了下去。
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身上的酸痛感和疲惫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消失了。
“咦?师父,这是什么,好神奇啊!”花千骨惊喜的站了起来,感觉自己又充满力量。
“这是凝神露。”白子画说,“休息一刻钟,继续。”
“啊?还来啊?”
接下来的日子,对花千骨来说简直是地狱。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然后就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