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孤女。蜀山已灭,她无处可去。我收她为徒,教她本领,让她有自保之力,有何不可?” “长留那么多长老,谁都可以教她,为什么非得是你!”摩严不肯退让。 他不懂,白子画一向不喜牵扯,不愿沾染因果,今天这是怎么了? 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小丫头,不惜跟自己这个师兄顶撞至此。 “因为我答应了清虚道长,要护她周全。” “护她周全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只有收她为徒这一条路!” “在我身边,才是最周全的。” 他心里想的是,只有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 他怕,他真的怕,怕一转眼,她又会遇到什么危险,又会走上上一世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