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记忆有点模糊,又有点清晰。
模糊的是自己怎么迷迷糊糊打到天亮,又怎么在清晨的寒风里走回学校。
清晰的是那个男人的脸,还有他教她玩的那个游戏。
沈清允鬼使神差的在笔记本电脑上下载了那个游戏。
她对游戏的热情一向只有三分钟,但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按照那个男人说的方法,把鼠标灵敏度调好,一遍遍的练习着压枪、急停、定位。
从人机模式,到匹配路人。
战绩依旧很难看。
但她没有再哭。
死就死了,下一把再来。
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那种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件事上,然后取得一点点微小进步的感觉。
又过了几天,早就定好的广州旅行到了出发的日子。
这是她大一就跟室友约好的,攒了半年的钱,准备去玩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