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不委屈,皇上替嫔妾讨回来了。” “不够。”胤禛的声音低沉下来,“这只是个开始。” 余莺儿没说话,只是更紧的靠着他。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后宫里,想让她死的人,不止华妃一个。 既然退无可退,那不如……主动一点。 第二天,胤禛批折子的时候,余莺儿端了一碗自己炖的银耳羹进去。 她炖了很久,从清晨炖到日上三竿,守在小厨房里,一步都没离开。 “皇上,歇会儿吧。”她把羹汤放到他手边,“臣妾亲手炖的,尝尝?” 胤禛放下朱笔,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口。 甜而不腻,软糯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