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在倚梅园待了两年,不学,也早冻死了。”
华妃没想到她这么接,沉默了两秒,重新端起茶,没再往下说,只是在余莺儿身上扫了两眼,视线带着打量的意味,慢慢收回去了。
余莺儿重新低下头,手指搭在茶盏边缘,没动。
她心里清楚,华妃不是真的被堵住了,只是暂时没找到发作的口子。
这种人,出门前就把账记上了,早晚要讨回来。
她抬了一下头,往外看了一眼。
皇上散朝,下朝路上不会绕远,往这边来不过一刻的功夫。
殿里的嫔妃们重新开始说话,挑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华妃坐在那里,偶尔接一两句,余莺儿没什么话可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