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安排妥当,顺便把底下的宫人叫过来,细细交代了一遍伺候的规矩——泠贵人是皇上亲封的,各人自己心里有数,办差的时候眼睛放亮一点,哪个敢怠慢,他亲自处置。 底下的宫人们应声,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多嘴。 苏培盛把这些安排妥当,往内室走了一圈,见余莺儿还是坐在那里,没动,问了她一声:“贵人可是有什么不习惯的?” 余莺儿想了想,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苏培盛一顿,这宫女进宫就是干活的,从来没人教过她当了主子该怎么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