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个行刑的太监,举起了手里的棍子。
“啪!”
“啪!”
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宫道上响起。
一棍,一棍,又一棍。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青石板。
白蕊姬的眼睛,一眨不眨。
她不觉得残忍,她只觉得痛快。
这就是报应。
你们想害我的孩子,那我就让你们,用命来偿!
周围看热闹的宫人,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棍子终于停了下来。
地上那两个人,已经成了一滩烂肉,没了声息。
“拖下去,扔去乱葬岗喂狗。”
“是。”
处理完这两个奴才,乾隆扶着白蕊姬,站了起来。
“走,我们进去,别脏了你的眼。”
回到寝殿,乾隆屏退了左右,亲自给她倒了杯热茶。
“吓着没?”
“没有。”白蕊姬摇摇头,“我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他们。”
乾隆看着她眼里的那股狠劲儿,心里又疼又爱。
他的蕊姬,本该是那个在江南水乡,弹着琵琶,唱着小曲的无忧无虑的姑娘。
是这吃人的后宫,把她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放心。”他把她搂进怀里,“他们的主子,一个都跑不掉。”
“皇上,您打算怎么处置她们?”
“皇后那边,朕已经下旨,收回她协理六宫之权,禁足长春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只是禁足?
白蕊姬心里有些失望。
“你是不是觉得,罚得太轻了?”乾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臣妾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乾隆捏了捏她的脸,“朕知道,你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朕也想。”
“可她毕竟是皇后,是富察氏。废后,不是一件小事,会牵动前朝。朕现在还不能动她。”
白蕊姬沉默了。
她懂。
帝王的婚姻,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不过,你放心。”乾隆看着她,眼神坚定,“朕不动她,不代表会放过她。”
“至于冷宫里那个……”乾隆冷笑一声,“朕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