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您真是太厉害了!这才进宫多久,就成了嫔了!这宫里头,除了几位娘娘,就数您最尊贵了!” “尊贵?”白蕊姬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一箱开着口的珠宝前。 她随手拿起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在手里掂了掂。 “今天他们能送来,明天就能从咱们这儿抢走。若是我没本事守住,这些东西,就是我的催命符。” 念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主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这么疼您……” “皇上是疼我。可皇上是天子,他有整个前朝后宫要顾。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护着我。今天在长春宫,若不是他恰好赶到,你以为我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