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过来人的,带着悲悯和沧桑的口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镇住了。 他们看着这个男人,忽然觉得,他不像是一个退休的历史学者,更像是一个……亲历者。 最终,还是张晓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她站起身,拉起玄晔:“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们家孩子明天还要考试,我得带他爸回去给他辅导功课了,我们就先走了啊!你们慢用!” 说完,她几乎是拖着玄晔,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