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退休了,在家当家庭主男。” “哇,历史研究?怪不得气质这么沉稳。”一个男同学过来敬酒,“来,姐夫,我叫李伟,晓晓的大学同学。我敬您一杯。” 玄晔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没动。 张晓心头一跳,生怕他来一句“放肆”。 她赶紧接过酒杯,塞到玄晔手里,笑着对李伟说:“他开车来的,不能喝酒,以茶代酒吧。” 玄晔看了张晓一眼,终究还是没说什么,端起面前的茶杯,跟对方碰了一下。 一顿饭,吃得玄晔如坐针毡。 他听着那些同学聊着股票、房子、孩子的补习班,觉得比听大臣们争论立谁为储君还要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