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掉了它,就好像把他过去八十多年的人生,连根拔起。 “晓儿,我……”他想解释,想让她理解。 “玄晔,你听着。你要是在这里生活,就必须剪掉它!不然,你就会被当成异类,被围观,被研究!你知不知道,会有专门的人来抓你,把你关进一个叫‘精神病院’的地方!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那个地方过了吗?” 她不是在危言耸听。一个行为举止、思想观念都停留在三百年前的古代人,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精神病院……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从晓儿表情里,他能猜到,那绝不是什么好去处。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里的焦急和担忧,心一下子就软了,也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