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语安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安迪,你为什么喜欢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因为它能让我保持清醒。”安迪笑了笑,领着她进了专属电梯,“走吧,今天有得你忙了。”
包语安还没反应过来,电梯门就开了。
谭宗明的办公室里,站着一尊她最不想看见的“大佛”。
包奕凡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暗纹西装,大马金刀地坐在谭宗明的待客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哥?你怎么来了?”包语安吓得往安迪身后缩了缩。
“我怎么来了?”包奕凡“噌”地一下站起来,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