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只粉色“巨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我不渴。安安,冰箱里有水,你自己拿。”安迪揉了揉太阳穴,指了指书房。
“我得先处理几封邮件,刚才电梯事故耽误了视频会。你自己玩会儿?”
“哦。”
包语安乖巧地点头。她知道安迪工作起来六亲不认,这时候绝对不能捣乱。
安迪进了书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客厅里安静下来。
包语安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发呆。
时差开始攻击她的大脑,眼皮子直打架,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唱起了空城计。
“咕——”
她撇撇嘴,摸了摸扁平的肚子。
飞机餐太难吃了,她一口没动。
本来想下了飞机宰安迪一顿大的,结果遇上电梯惊魂。
现在安迪在忙,她不敢去打扰。
包语安可怜巴巴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她盯着玄关的方向,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红烧肉、糖醋排骨、小笼包……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没响,但门口传来了动静。
刚才进门时,安迪因为手软,门锁没卡到位,虚掩着。
一只修长的大手推开了门。
谭宗明听说安迪被困电梯时,正在这附近跟人谈生意,就过来看看。
“安迪?”
谭宗明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还没平复的焦急。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他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一团粉红色的……不明生物。
包语安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逆光中,男人身材高大,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包语安的视线在那只飘着香味的纸袋上定格了三秒。
大脑在极度饥饿和缺氧的状态下,自动过滤了男人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压迫感,只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吃的。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大叔,你是来送饭的吗?”
谭宗明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顿在半空。
大叔?
送饭的?
他堂堂晟煊集团CEO,上海滩呼风唤雨的人物,走到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