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密的口子,有些地方化了脓,黄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别说是伺候皇上,就是去辛者库洗衣服,怕是都没人要。 “太医?”苏培盛嗤笑一声,“姑娘,你还没睡醒呢?如今太医院的太医都在养心殿候着,给姝嫔娘娘调理身子。谁有空来管一个答应的手?” “可是……” “行了。”苏培盛不耐烦地打断,“咱家还得回去复命。对了,皇上说了,这碎玉轩偏僻,炭火就免了,反正甄答应火气大,正好冻一冻,清醒清醒。” 说完,苏培盛带着人扬长而去。 碎玉轩的大门“咣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