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知州,是朕给容儿的面子。若是让朕知道你再敢宠妾灭妻,让容儿的母亲受半点委屈……” “朕就把你那些姨娘一个个剁碎了喂狗,再把你流放到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安比槐那一头冷汗还没干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微臣……微臣明白!微臣这就把那些姨娘都遣散了……以后府里只有夫人一位主母,微臣一定把夫人供起来,每天三炷香……” “那是你夫人,不是菩萨。”胤禛听得脑仁疼,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滚一边去,别在这碍眼。朕还要陪容儿说话。” 安比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连哼都不敢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