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哪都好。吃饭怕她噎着,喝水怕她烫着,就连尔晴多咳嗽一声,太医院那帮老头子都得跪一地。 这会儿,尔晴正坐在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慵懒的脸。这一个月,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气色。 燕窝漱口,人参当饭,加上皇上那股子要把心掏出来的热乎劲儿,她想不容光焕发都难。 “娘娘,今儿个……真要去长春宫?”宫女手里拿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犹豫着不敢往尔晴头上插。 尔晴撩了撩眼皮:“去。怎么不去?我是贵妃,她是皇后,按规矩,得去请安。这都拖了一个月了,再不去,皇上舍不得怪我,外头那些唾沫星子也能把我淹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