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当场宣布,这时宜他不收为徒了。
他要娶她为妻。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
太快了。
而且时宜此时还小,他不是变态。
会吓到她,也会彻底打乱所有的计划。
上一世的悲剧,根源在于他手握重兵,功高震主,又立下了那该死的誓言,断了君王所有的猜忌和拉拢之路。
这一世,他要慢慢来。
他不但要护她周全,还要把这北陈的天下,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
只有站在权力的顶峰,才能真正做到随心所欲,才能给她一个无人敢议论的名分。
“军师,”周生辰转向谢崇,“拜师礼,开始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仿佛刚才那个情绪失控的人只是众人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