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剧震之后,渐渐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暗流所取代。 储君之位空悬,这对于满朝的皇子和大臣来说,无异于一场饕餮盛宴的开席。 而康熙,似乎对这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接下来的大半年里,整个紫禁城,甚至整个大清的臣民,都见识到了一场堪称史无前例的独宠。 康熙的脚,除了乾清宫,就没踏进过别处。虽说后宫的大多半都在贵妃娘娘入宫的时候被皇上遣散了,可还是有些人的。 翻牌子的绿头牌积了厚厚一层灰,敬事房的太监闲得能嗑半斤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