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走到窗边,看着承乾宫的方向,声音幽幽。
“而我,就是那个在他最狼狈,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唯一能给他温暖的人。”
……
第二日,天还未亮。
弘历就醒了。
他几乎是立刻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位置。
空的。
被褥甚至还是凉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了起来。
寝殿里光线昏暗,他环视一周,才在窗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已经穿戴整齐,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仿佛,她一夜未睡。
昨夜那点好不容易滋生出来的温情和喜悦,瞬间被一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
他披上外衣,走到她身后。
“醒了怎么不叫朕?”
寒香见没有回头。
“看皇上睡得正熟,不敢打扰。”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伸出手,想从身后抱住她。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她却不着痕迹的往前走了一步。
恰好避开了他的触碰。
弘历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