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听得入了神。
一个鲜活的的男人形象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
他挥了挥手,让使臣退下。
使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
弘历独自坐在殿中,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她不就喜欢他那个样子吗?
那朕,就变成他的样子。
朕倒要看看,当心心念念的人以另一种方式活生生地站在面前时,她还怎么拒绝!
李玉的眼皮子跳了一整天。
他现在觉得,跳的不是眼皮,是他的小命。
万岁爷疯了。
谁家好皇帝,放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不批,跑去内务府,亲自盯着绣娘赶制一套……胡服?
那衣服的样式,李玉光是听着都觉得离谱。
宽袍大袖,滚着毛边,腰上还得配一把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