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蠢,虽然跋扈,可她活得是真痛快。 自己在这里步步为营,装病避宠,求的不过是一份安稳。 可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安稳? 夏冬春的今天,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明天? 第二日,温实初来请平安脉。 “小主今日觉得如何?”温实初一边请脉,一边照例询问。 “还是老样子。” 甄嬛状似无意地问道:“温太医,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俪嫔的病……太医院可有说法了?” 温实初放下她的手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瞒小主说,棘手得很。张院判他们几个,到现在还当是普通的湿疹在治。我偷偷看了药方,都是些清热解毒的寻常方子,根本是南辕北辙。” “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