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示意乳母将受了惊吓的温宜抱下去,才走到华妃身边,柔声说道:“娘娘这是何苦?为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气坏了自己,岂不是称了别人的意?”
“称了谁的意?还不是那个小贱人!”华妃咬牙切齿。
“娘娘,您跟她硬碰硬,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曹贵人扶着华妃坐下,慢条斯理地给她倒了杯茶。
“皇上如今正在兴头上,您越是罚她,皇上就越是护着她,反倒显得您不贤良了。”
“那你说怎么办?!”华妃一把挥开茶杯。
“难道就让本宫眼睁睁看着她骑到本宫头上来吗?她如今是俪嫔,下一步呢?是不是就是俪妃,俪贵妃了?!”
曹贵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娘娘,您想,那夏冬春最得意的是什么?”
华妃一愣。
“是皇上的恩宠。”曹贵人循循善诱,“可皇上的恩宠,又是从何而来呢?”
“还能从哪儿来?不就是她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