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保马法和保甲法,将相连的村户形成一保,朝廷强行将马匹摊派至保户喂养。
马匹若是病死,需百姓自己赔偿。
说白了,王安石变法,看上去是利国利民的良法,实则就是一场,将朝廷的重担,强行分摊给天下百姓的掠夺。
不是政令不好,而是不切实际,忽视了人这个变量,以为政策颁布下去,官员就会按部就班地实施,忽略了朝廷有贪官,有小人。
加上宋神宗和王安石都是急功近利的人,听不进去良言,太想一下子改变局面。
大宋朝廷,自从王安石变法开始,人口锐减,百姓流离失所,以至于太皇太后痛恨新党,神宗皇帝一死,她便全面废除新法,放逐新党,重新启用司马光等人。
可如此一来,原本部分对民有利的新法也被废止,刚刚取得的成绩,又化作泡影。
而且,朝廷朝令夕改,百姓无所适从,加上新旧两派之人水火不容,更是让百姓雪上加霜,大宋至此衰落。
而宋哲宗赵煦,从小就崇拜父亲和王安石,加上太皇太后专权,心中早已厌恶。
“奶奶,您别生气,身子要紧,好好歇着。”
太皇太后咳嗽了几声,似是也看明白了孙儿的心思,渐渐平复心绪后,说道:“孙儿,你登基这九年以来,虽然是皇帝,但一直都是奶奶在发号施令,所以,你心里记恨着奶奶,是不是?”
赵煦赶忙回道:“孩儿怎敢怪奶奶,奶奶替我做皇帝,是因为孙儿年幼,怕我累着,朝政是奶奶处理的,朝臣也是奶奶任用的,孩儿清闲得很。”
听着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太皇太后长叹了口气,说道:“你的性子和你爹爹如出一辙,总想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赵煦微微一笑,笑声里却带着一股凄然之色,说道:“奶奶心里也是清楚的,朝廷大小事务,都是奶奶一言而决,满朝文武是奶奶的亲信,孙儿除了乖乖听您吩咐,还敢擅自做半件事、说半句话吗?”
太皇太后道:“所以,你心里其实早就盼着奶奶早点死,你便可以大显身手了,是也不是?”
赵煦见事情已经说开,索性也不藏着掖着,壮着胆子吐露道:“当年,父皇驾崩之时,是奶奶立主立了孙儿登基,奶奶的深恩,孩儿怎敢忘却,心里都记着,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太皇太后道,“奶奶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用吞吞吐吐的。”
“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