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
温热的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流淌。
阮星竹身体一僵,身子软软倒地,再无声息。
段正淳浑身剧烈一颤,嘴角抽搐,双目赤红。
一击得手,慕容复未见半分恻隐,反倒愈发气急败坏、丧心病狂。
缓缓拔出滴血长剑,猩红的剑尖微微晃动,转瞬便对准了面色惨白的秦红棉胸口。
“镇南王,你当真不肯将大理之位让与我义父吗?”
秦红棉素来刚烈桀骜,可此刻面对冰冷剑锋与,早已没了往日的凌厉锐气,俏脸已失去血色,眼巴巴看着段正淳。
段正淳双唇紧抿,却不发一言。
慕容复心想,反正已结下血海深仇,杀一人是仇,杀几人也是杀,索性杀尽一干人等,不信段正淳不妥协。
心一横,手臂再度发力,长剑毫不犹豫地再度刺入秦红棉胸口。
“啊——!”
一声凄厉惨叫,秦红棉倒在血泊之中。
血腥味弥漫在房屋里。
慕容复眼神似乎已麻木了,拔出长剑,剑锋一转,又直直对准甘宝宝。
隐在一旁的王语嫣,此刻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指尖冰凉。
眸光怔怔看着昔日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表哥,如今变得这般偏执疯狂、嗜血无情,心中惊惧交加。
显然不敢相信,表哥竟会这般不择手段,以一众无辜女子的性命为筹码,要挟逼迫段王爷。
她深知母亲李青萝乃段王爷的旧情人,表哥已然杀红了眼,全然失了分寸,难保他下一步不会对娘也痛下杀手。
“啊——”
又是一声凄厉惨叫,利刃入肉的声响格外刺耳。
甘宝宝身形一软,倒了下去。
短短片刻,三位情人接连惨死眼前,段正淳目眦欲裂,心口剧痛难忍,几乎窒息。
此时,他心中对李青萝的恨意瞬间抵达顶点,若不是她一时妒火作祟、执意挑事,断然不会酿成如今这般惨烈局面。
“阿萝!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我这一生,阅人无数,那些风月情债,我从未真正放在心上,自始至终,我满心满眼只你一人!只要你安然无恙,旁人生死,有我何干?”
这番话看似深情告白,实则是步步激将,意在挑拨慕容复猜忌,将刀锋引向李青萝。
李青萝识破了他的用意,吓得心口突突狂跳:“复儿!休要听他胡言乱语!”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