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怔怔出神,心中五味杂陈,虽然这域外天魔可怕,还夺舍了自己的亲儿子,可他心里却莫名有些欣慰。
因为,这意味着,青书以前犯下的过错,并非他干的,而是那邪魔所为,青书依旧是他的好儿子,是武当的骄傲。
岳不群看在眼里,却没有戳破,这对武当来说,尤其是宋远桥,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张三丰道:“不群,这邪魔如此神通广大,难道连你也奈何不了?”
岳不群摇摇头,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道:“并非奈何不了他,我只是还没有摸清他的底细,只要弄清他的底牌,定叫他神魂俱灭,魂飞魄散,绝不容他祸乱人间。”
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样子,大家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定。
唯有宋远桥,始终心事重重,脸上布满愁云,问道:“师侄,那青书还能回来吗?”
岳不群看着他这副样子,很理解他的心情,但也不想骗他,一个被夺舍的人,怎么可能还活过来?
“大师伯思子心切的心情,小侄能感同身受;然而,有些现实,大师伯却要勇于面对。青书师弟,已经死了,神魂早已被域外天魔吞噬。
如今的宋青书,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和青书师弟没有半点儿关系,更不会对武当和大师伯有任何感情。
大师伯若是始终无法释怀,何不再娶一门妻室,再生几个儿女,也好继承香火,将来传承我武当的衣钵。”
“我都这把年纪了,如何再娶妻生子?”宋远桥苦笑一声,若非学了仙法,修为大增,以他现在八十岁的年纪,早就入土了,更别说娶妻生子,那不是闹笑话吗?
再说,谁家姑娘,愿意嫁给自己一个八十岁的老头?
更何况,亡妻生前贤良淑德,待他一心一意,他怎能做对不起妻子的事?
岳不群道:“谁说年纪大就不能娶妻生子?更何况,大师伯尚未筑基,尚有生育能力。”
莫声谷哈哈笑道:“大师哥,我看行。”
宋远桥苦涩道:“七弟,为兄现在心如刀绞,你就别跟着起哄了!”
莫声谷吐了吐舌头:“小弟不也是看你思子心切,想安慰安慰你吗?”
宋远桥微微不悦道:“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莫声谷见他生气,便不再多言。
岳不群道:“以大师伯现在的修为,尚有数十年寿元,如能突破筑基,便有两百年寿元。大师伯现在不过八十岁,对修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