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岳不群的保证,几人绷紧的俏脸,瞬间轻松起来,连连颔首。
岳不群笑道:“好了,你们都委屈了,都回去休息,别放心上,今日之辱,为夫会替你们讨回来。”
几人红着眼,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岳不群忽然叫住周芷若:“芷若,你留下,为夫有话对你说。”
周芷茹转过身来:“不群哥哥,你要和我说什么?”
“芷若,为夫待你如何?”
周芷若俏脸一怔:“不群哥哥怎么突然问这些?芷若的命都是不群哥哥所救,你对我疼爱有加,芷若都记在心里。”
“是吗?”岳不群冷冷一笑,“可是,你却在为夫心里捅刀子!今天的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周芷若一听,一张脸登时苍白起来,失去了血色,头摇得如同拨浪鼓,满脸委屈:“不群哥哥,我没有。”
岳不群道:“我们才一离开玉虚峰,宋青书就来了,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宋青书还活着?而且,和他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我没有。”周芷若吓得魂不附体,泪水如泉涌,跪在地上,拉着岳不群衣角,“不群哥哥,难道连我你也不相信吗?我真的不知道宋青书还活着,今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请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
尽管岳不群质问的声音不大,甚至都没发怒,可对周芷若而言,他的话,无异于是催命符,几乎将她推到了鬼门关,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恐惧。
“好吧!”岳不群将她拉起来,“是为夫误会你了,为夫相信你。好了,不哭了,回去休息吧!”
听到这里,周芷茹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下来,含着委屈的泪水,转身回房了。
日暮降临。
赵敏躺在床上,眼神涣散无光,脑海里还在想着白天的经历。
当时中了宋青书的春药,她失去了抵抗力,说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淫荡之词。
每每想起那些淫荡之词,以及被宋青书亵渎的画面,心里的羞耻感和愧疚感便多一分,挥之不去。
“不群哥哥,一定觉得我淫荡下贱,嫌弃我了。赵敏啊赵敏,你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
想着想着,又哇哇放声大哭,泪水如黄河决堤一般,将枕头都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