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真把自己当掌门了?你死了的娘纪晓芙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唤我一声大师姐!论门中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大师伯!难道你娘没有教过你尊卑礼数吗?”
说完,嘴角勾了勾:“不过也难怪,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娘不知廉耻,自甘堕落,背弃门规,与你爹杨逍那大魔头苟合,没成婚,就生下你这个小贱种,能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来?”
杨不悔平生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提及母亲。
这些年,她待在昆仑山,教中没有人敢提此事,心里早已淡忘了。
想不到,峨嵋派还是揪着母亲的事不放。
“你住口,我不许你羞辱我娘!”
虽然杨不悔早已满腔怒火,但考虑到刚刚接管峨嵋派,根基未稳,门中人心尚未归服,此刻诛杀丁敏君,难免引起公愤。
她忍了。
殊不知,丁敏君早已铁了心要夺权,看她不敢动手,只当她软弱可欺,愈发得寸进尺。
“怎么?还想杀我不成?我难道说错了?你娘背弃峨眉,和杨逍苟合,生下你这没教养的小野种!败坏门风,丢尽我峨眉百年清誉,你有娘生没娘教,竟然妄想当我峨眉掌门?把铁指环交出来!”
杨不悔知道丁敏君不安好心,为了掌门之位,势必会对自己发难,不想她这么着急,才第二天,便迫不及待来索要铁指环。
说实话,杨不悔原本就不想当这个掌门。
可灭绝临终重托,她无法拒绝。
更何况,丁敏君心胸狭隘、蛇蝎心肠,乃十足的小人,当年更是处处刁难母亲,杨不悔对她恨之入骨,恨不能将其扒皮抽筋,又怎会将铁指环交给她?
“不错,杨姑娘,快交出铁指环,让出掌门之位!你并非本门弟子,如何能继任掌门之位?”
丁敏君身后两名亲信弟子顺势上前半步,齐声发难,手握着剑把,做出拔剑的动作。
杨不悔嗤笑一声,看了看拇指上的戒指:“这铁指环,是灭绝临终亲手,当着你们的面戴在我手手上。她尸骨未寒,你们便迫不及待夺权。
灭绝师太也算是一代枭雄,光明磊落,没想到竟收下你们几个小人,就不怕她在天有灵,掐死你们。”
丁敏君没料到她年纪轻轻,却伶牙俐齿,气得脸色涨紫:
“我峨嵋派的事,轮不到你一个魔教小贱种指指点点!我丁敏君清白立身,至少不像你那下贱的娘,寡廉鲜耻!
哼,我以为,你娘就已经够下贱的了,想不到你比你娘有过之而无不